似曾相识,我心中的B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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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仙道,我思考了半天,也许云淡风轻才是唯一能配上他的词语吧。

“我可是不会认输的,如果今天我把你打败了,那么我就是日本高中生第一人了。”

  1. 仙道彰
    仙道同学总是让我想起“大隐于市朝”这句话来。《灌篮高手》之所以让人热血沸腾,是因为那些少年们的生活是那么纯粹,那么执着于梦想,甚至为了梦想可以付出一切(赤木同学和鱼住同学异口同声:“拼死也要守住这一球!”)。只有仙道同学不是的。仙道同学是《灌篮高手》中的一个异类。篮球是他的乐趣,是生命中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失去晋级全国大赛的机会之后也不过换来他一句:“再慢慢重新来过吧。”仙道同学是这群热血少年中的隐士。
    仙道是唯一在湘北以外对流川和樱木的成长善意关注的。对他来说,对手强则认真,对手弱则分神,高手越多,比赛越有趣,因此他不会认为多几个竞争对手就威胁了自己或者球队地位,而是件“有意思”的事情。拥有隐士一样宽广的胸襟,这是故事中的少年和现实生活中的少年们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所以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仙道的业余爱好是一个人在海边静静地钓鱼,并且竟然记不清唯一在初中胜过自己的泽北的名字。
    可惜的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虽然他的性情是和竞技体育精神完全背离的,但作为被寄予厚望的球队王牌,仙道却肩负了太多沉重的责任和太过炽烈了目光。陵南与海南一战,仙道最后5秒钟的剧本体现不仅是他的智慧与胆识,而且还有他在层层重压下的无奈。那一刻,恐怕只有阿牧哥才真正体会得到他的心情吧。
    永不言败,拼搏到底的精神固然值得敬佩,但我更加欣赏仙道那种淡然处之的气质。所以他在我心中排在诸位灌篮高手的第一位。
    P.S. 动画版好像有一首开头曲中,有一句歌词是”set me free”,这恐怕是仙道同学的心声吧。可惜教练不明白,他的好战友鱼住和福田(我一直觉得这一对的长相非常“没头脑和不高兴”)也不明白。

  2. 流川枫
    缅怀《灌篮高手》和自己逝去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的我们常感叹:“他们永远17岁!”。但事实上,井上雄彦笔下的少年们是那么生动真实,会任性会妥协会天真会狡猾会团结会散漫会尊敬会不服,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会长大的。多年以后,仙道同学也许在某个比较人性化的公司上班,周末教小孩在公园里打篮球,外面大概还要飘几面彩旗,连约会也理直气壮地迟到;三井同学可能成了个精明的商人,或许割舍不下当年的篮球情缘,时常去学弟的篮球馆指手画脚;藤真同学应该是最会保养的人了吧,混在街头木无表情的上班人群中,我们仍然可以认出他脸上的书生意气;至于大猩猩和中年人,他们怕是要把湘北和海南的恩怨一直一板一眼地延续下去了吧……
    只有我们的流川,是不会老的。或者说,是不应该老的。
    我得承认,我自小就是个流川命。小时候喜欢他的理由特别大众,两个字:帅,酷。最近重翻《灌篮高手》的漫画,才发现小时候对流川同学的理解实在太片面了。
    流川同学很帅,但是不自知。所以常常和樱木打架打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脸上横七竖八贴了各种橡皮膏药。
    流川同学很酷,但不是装出来的。他只是不喜欢蝎蝎蜇蜇地斗嘴架,一切要凭实力说话。
    流川同学不仅不蠢,而且相当聪明。湘北与陵南的练习赛上,连田冈教练都被新人樱木的胡跳乱抢折腾得一惊一乍,流川却十分冷静地对樱木指出“趁你的弱点还没有被别人看出来,赶快下场吧”;而在湘北与海南的比赛中,当所有人都对高头教练派出干瘪的宫益上场钳制樱木大惑不解时,流川在第一时间便看出了端倪,说了句“真高明”;当然了,流川的智慧在他对樱木说的刻薄话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体现。
    流川同学的世界是很纯很真的。他总是说些一语中的的话,成功气炸湘北其他四名主力。对别人来说这些话太过嚣张刺耳,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说出来是为了大家好。樱木第一次上场比赛紧张得不知所措时,是流川一脚屁股将他踢醒;樱木因为四犯害怕离场而束手束脚时,是流川的一句“你究竟在怕什么”将他问醒;樱木在场上故意不传球给流川,是出于小家子私心;流川不传给他,是知道他要搞砸。樱木对流川是实实在在的羡慕嫉妒恨,而流川对于樱木则是恨铁不成钢。
    三井带领不良少年集团来篮球馆砸场子的时候,最冷静的流川第一个出手,出于一个在他十分有理,在别人非常单纯可笑的原因:“是他们不对!”。全国大赛第一场对丰玉,南烈使用卑鄙手段打上流川的眼睛,也未见流川暴怒,起什么恶毒的想法。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只是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南烈后来悔改给他送来了消肿的药,他毫不疑心地就收下并开始用了。流川的怒与不怒是很讲原则的。球场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打了我,我就不能束手待毙。但是球场上的事球场上解决,我跟你比的只是球技而不是卑鄙。你耍你的奸,我拍我的皮球。
    不懈地追求更快更高更强,不记仇,讲原则,我认为流川是《灌篮高手》中最值得尊敬的人。但是啊,这个一根筋的小孩啊,你还是永远15岁吧,因为你若是长大了,一定碰壁最多。在成人世界里,人们是不会像你湘北的那些队友那般,不喜欢你,但仍然信任你的。

  3. 三井寿
    三井同学是最现实的人物。到底是曾经在社会上混过的小流氓啊,比一般的少年人更为成熟多智。他在山王一战中用谎言这种盘外招把山王的防守专家(名字忘记了……是张实诚小孩的脸)骗得团团转,给进入白热化阶段的球场添了一丝幽默的气息。唉,这个奸诈的小伙子!
    从刚升上高中时的小中分头,秀气的脸庞笑起来异常阳光,到低谷期的一头长发,时不时面露狰狞,再到后来的利落短发,坚毅的脸上带了些许沧桑,三井同学不过17岁的年纪,却经历了太多曲折坎坷。
    我敬佩三井迷途知返的勇气。对于这个人物,是说不出的喜欢,连他的死要面子都可爱至极。

  4. 清田信长
    说起信长君呀!就忍不住要笑出来。这只整日蹦跶蹦跶跳的小野猴子!
    记者相田小姐评论湘北和海南的时候说,海南和湘北的共同点是队中都有一根定海神针。其实还有个共同点,是队中各有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
    但是小野猴和红毛猴是有本质区别的。信长君虽然爱自夸爱表现,但总是有个度的。他不会一入队就向队中老大挑战,对于前辈,他是很有礼貌的。对于阿牧哥,他是死心塌地地崇拜,对于神前辈,他是“被迷住了呀”。连对弱小干瘪的宫益前辈,他都礼敬有加。换了樱木的话,恐怕会老大不愿意和这么丢脸的人在同一个队吧。信长君虽然自大,但团队意识(这种湘北的队员们非常缺少的品质)是被他放在个人表演前面的。而樱木呢,大部分时间是无知无识的混账东西。
    信长君另一个让我非常欣赏的优点是: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别看他和樱木流川在场上场下都势不两立,真的到了全国赛场上,最最牵挂湘北命运的局外人就是他了。流川和樱木恐怕从来没有把清田信长这个名字放在宿敌名单上,但信长君却总是心心念念着这两个一年级生,一场比赛打下来,就产生了惺惺相惜的念头。
    聪明伶俐,勤奋努力,友爱朋友,尊重前辈,单纯善良,家教良好,这么可爱的小猴子让人很难不喜欢啊!

  5. 樱木花道
    对樱木同学向来不感冒。很多人说他和流川都是单细胞动物,迟钝得很。但流川是假蠢,樱木是真呆。我一直不喜欢这种智商不错,但情商奇低的人。就像《神雕侠侣》中的老顽童,虽然一派天真烂漫,也不缺正义感,但事实上却是个麻烦包,为身边的人带来烦恼又不自知。可气的是,故事里故事外,竟没人讨厌他。坏人刻意为恶,哪怕只是小恶,大家尽可以理直气壮地恨得牙痒痒的,但天真又缺心眼的人因无心之失而种下恶果,则让人连生气都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看动画的时候,常常想,如果那个红毛小子不犯那么多低级愚蠢的错误的话,他的那班好队友也不用总是浪费体力在应付自己对手的同时还想着替他收拾残局了。不幸的是,主角毕竟是主角,所以也只好劳烦各位配角们牺牲小我,帮助樱木同学谱写他光荣的成长史了。
    我是直到看了漫画的全国大赛部分才开始被这个傻乎乎的红毛小孩感动的。我想全书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应该是湘北与山王一战中,他站上嘉宾席,卷起本子当喇叭,对着全场观众喊:“我要打败山王”的时候。这句话和他后来在背脊受伤,明知很有可能影响自己的运动生命之后,对安西教练说出的“老头子,你最光辉的时刻是何时?是国手时代吗?而我呢,就是现在了!”堪称天才两大经典语录。
    与他之前40分钟比赛,10分钟YY,10分钟发明各种表情,10分钟聊天吵架,剩下十分钟才用来认真比赛(其中还有5分钟用在胡乱投球浪费体力上)相比,樱木同学在山王一战中成了真正的篮球运动员,一个成熟有头脑的人。他学会了冷静分析对方的弱点,蛮力比不过河田弟弟,便学着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看到流川的精彩表现之后,学着从他身上发现自己的不足,而并不只是像以前那样一边阿Q,一边咒骂。
    《灌篮高手》中人物的五官在全国大赛部分似乎都有些许改变,也许是漫画连载的时间较长,漫画家本人的技巧在这过程中也发生了改变。我觉得樱木同学的长相变得尤为明显,也最为合理。前期的他,简单说来,就是一副蠢样,头发没剪掉的时候还有些流里流气。但后期的他,脸上多了几分精悍之气,倒是聪明懂事起来了。
    可是他始终对一直好意关注他的流川同学不领情,我对此很是耿耿于怀。所以他排末位。

透过字里行间,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辛苦单恋着的她,她对他想念的距离是零。

“昨天与山王一战损失惨重,输给去年的四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安静得让人舒适, 拿着鱼杆就像拿着篮球,在哪里都是这么和谐。

虽然陵南的队员很奇怪为什么流川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碍于田冈牌魔鬼教练和坐镇的前队长鱼住,没有一个人敢向仙道提出疑问。当然,迟到的仙道自然被田冈教训了一顿,随即加入练习大军;而流川则坐在教练席上看着陵南众人热身,然后分组进行练习赛。流川的眉头紧紧皱起,高度紧张地盯着仙道,脸上写满了不开心,或许是因为刚刚输了比赛,也可能是因为他对即将到来的一对一感到忐忑不安。

看到一个女孩这样写:突然很想念一个人,很想念,似乎只有这样想念才是真实存在,于是,我坐在花坛边,望着那个熟悉的窗口,窗口亮着灯,我想他应该在家。这么近的距离,蹬上几步台阶,轻轻地敲个门,想念也就这么近的距离。

“我想确认我现在到底在哪个高度。”流川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是泽北,不是北泽。”

走在日落的上海石子路上,咿咿呀呀的上海小曲依然在耳边荡来荡去。我小心拨开包裹着青瓷杯的旧报纸,一层又一层,这才发现杯上赫然画着一只大大的篮球。

“你已经打败了泽北,而我也赢不了泽北,那我岂不是只有输给你的份吗?”仙道语气里满满的无辜,“你是来特地打击我的斗志的吗?”

那个店主走过去,从墙上摘下那条裙子,递到我手里,“小姐,算你识货,是好东西。”我们连价钱也没有讲,就成交了。店子开得偏,又不逢周末,来得人自然是少。后来,我们随意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起来。我向他请教起上海的小吃和风土人情之类的。他也细心一一做了解答.末了,他送我一只青瓷杯,说“给你,不要钱。”明净的眼睛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我也就拿起杯,说声谢谢,转身离去。

“不行?”

清楚地记得, 在陵南对海南的一战,鱼住冷冷地对王者海南的牧说,“神奈川的No.1,你今日要让出!”牧绅一傲然地回应,“你办不到!鱼住!”而那时,鱼住的回应却是,“不是我,是我们家仙道!” 仙道愕然转头,瞄了瞄战意勃然的牧,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耸耸肩,笑了笑,一句“真为难”。
      不自矜,不谦卑,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
      随性得悠然。

“不会吧,昨天才刚打赢山王。”

又记得他在海边钓鱼的样子。辽阔平静的大海,静谧无人的时空,一个人独坐。
仿佛一人便是天地。

仙道认真地看了下校门口的铭牌,确定这里是陵南,距离湘北很远的陵南。他可不认为流川会走错路到这边来。

记得看《灌》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每天早早地放学回家,乖乖地守在电视机前,连邻居叫我一起玩打魔鬼的游戏也咬咬牙放弃了,只是一心盼着仙道彰的出现。甚至用录音机将主题曲录下来,尽管音效十分糟糕,还是拿着Walkman在听。

夕阳时分,空气里的燥热仍未褪去,让人心生烦躁。流川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去换衣服的仙道,反手把篮球袋背在肩上,眯起眼睛眺望着马路对面橘色的海与红色的夕阳。天与海的交界处隐隐有几只黑色的帆影,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在行进。已是晚高峰,马路上的车辆也多了起来,时不时挡住流川的视线,并带起一阵潮湿咸腥的狂风,吹乱他的发丝,并带走几分夏日的燥热。

某年初秋,去购置几件新衣服,想着有那么一条裙子今年是一定要买的,结果是转来转去转了一整个秋天都没有合意的。

鱼住点头:“是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钓鱼,喜欢去八大关的天涯海角望着腾起的巨浪,脑袋靠在爸爸的肩上,一边安静地钓鱼,一边聊着自己的心事。

仙道快步跟上。“樱木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铺子的主人是个男子,长得高,1米85的样子,按张小娴的话说有着一头愤怒的头发。他慢慢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看过来,秋水一样,对我浅浅一笑。我立刻想起这双眼睛我是真真切切地遇到多次了。是在… …《灌篮高手》里,叫仙道彰的那个家伙。 他的微笑,灿烂得一塌糊涂却又漫不经心,便仿佛他的眼眸,看似随和亲近却如海角天涯,永远的遥远与深不可测。

仙道装作没察觉到流川的战意,跟上流川的脚步,迎面吹来的热风扑在他的脸上,刚刚洗过的脸很快就黏满了汗水,难受得很。他擦了一把汗,三步并作两步和流川比肩,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还有多余的力气打球吗?”

去年夏天,我们一家到上海探亲。下午,我一个人从宾馆跑了出来,想着逛逛上海市井中弯弯曲曲的小巷,听听韵味十足的“阿拉上海人”的惬意小调。就这么孤清清地散着步,在上海一条偏僻的冷巷子里,看到一个铺子,随手推门进去,那墙壁上赫然挂着的一条裙子,竟然就是几年前我觅来觅去不曾觅到的,立刻就呆在了那里。呵呵,我找你找得如此辛苦,原来你是躲在这里了。

“是泽北啊。”仙道颇为头痛地看着流川,瞄了一眼头顶上的烈日,无奈地指出一个事实:“今天很热啊,流川,会中暑的。”

记得当时班上的同学都在为流川撄木孰好孰坏的问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却与邻座的男生在一起收集仙道的方便面卡片。想来那时的自己真是执著。

“什么,湘北输了?”

想来十多年就真的这么转瞬即逝了。然而仙道初现时,那一抹孩子气、可爱得无以伦比的笑容,却一直在脑海中清晰得宛如昨日。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那个高高大大的少年,一头奇异的朝天发,率性不羁的神情,挺秀而微微下垂的长眉,笑起来眯眯的眼,摸摸头,一副不好意思其实并不甚在意的表情。
       在《灌》中,藤真是最俊美的,流川是最冷冽的,樱木是最阳刚的,三井是最帅气的,木暮是最斯文的,牧是最成熟的,水户是最不羁的,赤木鱼柱则是最灵长的(微笑)。

“是,鱼住队长!”

“流川。”仙道快步跑过来,“去上次的篮球场?”

“可是,真难以置信。”

“输了?”

“不知道,仙道学长到现在还没来。”队里的一年级相田彦一抱着他的笔记本抢先回答道,“鱼住学长是听说湘北输了才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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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背着篮球袋,朝他走来。虽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之下,却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有如一冽清泉,为炎炎夏日注入一点清凉的气息。

仙道都这么说了,哪里给流川半点拒绝的机会,还询问他的意见?才怪吧!流川不满地抿着嘴唇,恶狠狠地应下:“好。”

“那家伙住院了。”流川语气里是满满的惋惜,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燃起了战意,不知是对仙道的,还是对樱木的。

仙道叹气,无奈地摇头:“在这之前先去篮球馆吧。”

“我后悔把队长交给他了。”鱼住瞪圆眼睛怒道,“你们还不快点去练习!”

花火?谁要去看那种东西啊,白痴。

“等等,为什么突然……”

鱼住走上前,环视一圈,皱起眉头,声音不怒而威:“仙道呢?”

在叽叽喳喳的队员们齐齐转头,惊恐地望向鱼住,不约而同地惊叫:“鱼住队长?!”

那是流川。可是,流川现在不是应该在广岛吗?

仙道笑着,双手抱头走在前面,小声地自言自语:“听说今天还有花火大会呢。”

听着毫无志气的对话,鱼住忍不住反手重重关上门,大声喝道:“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实就是这样,湘北他们已经尽力了。”

第一章 骄阳

“我不会让你赢的。”

仙道没有去钓鱼。

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热了,他扛着鱼竿刚走出学校几百米,就被空气中灼人的温度彻底打败。这么热的天气,鱼也一定不会乖乖上钩的。于是仙道扛着鱼竿折回去,却意外地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天穹的橘红色渐渐退散,青色顺着地平线蔓延开来,星星也变得越来越闪亮。华灯初上,白日的热度似乎退却了不少,时不时拂过的微风带着凉意,让人心情变得舒畅起来。仙道仰望着挂着星星的天幕,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开口:“今天晚上有夏日祭,就在江之岛。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看吧?”

流川没有还礼,紧抿的嘴唇昭示着他的沉默。不过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他定定地盯着仙道,说:“湘北输了。”

仙道冲他打招呼:“好久不见,流川。”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时刻仙道学长却不在,是不是又去钓鱼了啊?”

流川不满地哼了一声,并附加一枚凶狠的眼神:“我不会输。”

“不是这个意思。”仙道无奈地看着脚上的木屐,“为什么想要跟我打?”

“嗯。”流川依旧摆出一张漠不关心的脸,不愿多说废话,提了篮球袋就往前走。

流川不可置否地一扭头,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把心里的话吞进肚子里。

流川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仙道。江之岛的夏日祭?为什么会突然提到?

说完,流川转身就走。

流川眯起眼睛使劲瞪他:“那就等太阳下山以后。”

“偶尔放松下也不错。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十球内分胜负,如何?”仙道和平常一样微笑,温和的声音回荡在还残留热度的空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让流川一时看不透他的想法。

“对。”流川看着头戴斗笠一手扛着鱼竿一手提着桶的仙道,神情严肃,口吻不容拒绝:“拜托你跟我打一场。”

今天实在是热得发闷,似乎是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碧蓝如洗的天空竟然没有一丝云彩,火辣辣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炙烤着大地,青翠的树叶也在滚滚热浪中垂下了头。就在这样一个炎热的下午,鱼住沿着长长的校园小道走到陵南高中的篮球馆——三年来他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很久没来的地方。鱼住的后背早已被汗浸透,他抹了一把脸上淌下来的汗,眯着眼睛瞥了一眼炎炎烈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一把推开篮球馆的大门。可是,队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练习,反而凑成一团叽叽喳喳。

说完,仙道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就像个孩子。流川满头雾水,不知道仙道在笑什么,是在笑他么?想及此的流川立刻恶狠狠瞪他,仙道却笑得更开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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