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玩弄上帝的未知生物,苏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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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就看过《楚门的世界》,当时我也有那中主观自我中心的想法。可能有些偏激~如果我死亡之后闭上双眼,我的世界也就终止了,那么他人世界就对我没有了意义……这确实是一种消极的世界观;但是直到在我遇见了一个喜欢的女孩,我发现其实我们只是在一个小小的世界中扮演着一个小小的角色。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可能我们的世界也就是漫山花海中的一朵吧,所以活在当下就好。

回过头来,还是回到小说的比喻。如果我们掰着手指细数的话,就会发现,在这所谓的“第三种情况”中,上帝或者说作者,所拥有的能力,其实不过寥寥数种:

       每一次一从书里面读到一些东西的时候,总会像一个在海边捡到美丽的贝壳的孩子,兴冲冲的,仿佛要让全世界知道他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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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设定。就是说,人物的初始性格,初始想法;

  我之所以用如此高的评价来形容它,不仅仅只是因为它是用通俗的语言讲一部哲学史。更重要的是它无论在形式还是在内容上都足以令人叹为观止。更惶论其中的作者的哲学观了。

二、情节和设计,包括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事实上,如果不通过心理描写的话,所有人物的性格与想法的表现绝大部分是来自于情节的安排。这应该无所质疑吧。

  精妙的布局

三、小说的笔法。而笔法这种东西就会流露出作者的倾向性,情感渲染什么的。所谓春秋一字含褒贬。

  事实上,在接触这本书以前我就已经风闻过它的内容。一个小女孩,某天放学后突然收到一封信“你是谁?你从哪里来?”随后一个故事由此展开。一个神秘的哲学家开始以书信的形式给小女孩上一场通俗易懂的哲学史课。再没读这本书之前,我本以为如此无聊甚至不可理喻的开头真是让人怀疑它是否当的起如此高的评价。那么,这真的仅仅只是一部白话哲学史吗?然而当我通读了全书后,我才恍然大悟,作者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不能解释的现象。所谓的书信式的白话哲学史,也就是苏菲和那个老哲学家都只是书中的艾略特上校笔下的一个人物。艾略特上校为了给他的女儿席德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把哲学史用一个通俗的故事编撰起来以增加它的趣味性。那么这就可以解释的通我所谓的荒诞与无聊了。书名《苏菲的世界》,其实就是指以苏菲为主的一段关于白话哲学史的传声筒。

四、篇幅长短的设计。

  更为精妙的的是,当艾略特得意洋洋的以为他可以随意操控他笔下的人物时,殊不知,他也只不过是别人笔下的一个小人物而已。看到这,我有些迷糊,然而当我合上书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作者在不知不觉中给我们织了一张网。苏菲是艾略特笔下的人物,艾略特是另外一个人笔下的人物,另一个人呢?以此类推,你呢?我呢?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笔下的人物?我们可能是和《苏菲的世界》的作者属于一个世界,但我们谁又能保证不是苏菲的世界,不是艾略特的世界?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观,这也是一个全新的哲学视角。这就像《盗梦空间》里的那幕场景,我们看到的是两个对立的镜子,一个人站在两个镜子之间,你可以从一个镜子里看到你,也可以从对面的镜子里面的镜子看到你自己,如此循环往复,似是永远也难看到最后一个,这,不正是哲学么?乱象纷杂,似乎答案就在眼前,最后却发现真正的答案却又没有终点。正如那水中月、镜中花,我们看到的永远是终极答案的表象。我忽然明白作者想用布局告诉我们的东西。

还有什么吗?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作者之所以把主要的哲学讨论放到艾略特笔下的苏菲的世界中 ,其中原因恐怕是作者在告诉我们其实无论是唯物也好唯心也好,我们之所以争论的相持不下原因是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泥潭,在我们自己为自己设下的圈子里跌跌撞撞,身在局中而不自知,以至于永远也找不到“所谓的”答案。诚如哥德尔的不确定性所言,真理与命题之间的矛盾,似乎是悖论的必然表现。这个表现的本质在于,它证明了“真理”本身的相对性,而“绝对真理”只能建立在体系完备的基础上,哥德尔定理证明了这是不可能的。别忘了,哲学一直号称解开人类世界秘密的钥匙。在宇宙这个真理面前,哲学有些可笑。正应了那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大致没有了吧……再有也只是些零碎的边角。

  绝妙的内涵

在这里,我们先把在前面设立的那个刺破上帝封锁的目标拿开,看另一件事:一个作者确实不可能写出超出自己智商的阴谋诡计,但作者可不可能创造出一个超出自己智商的人物呢?

  如果说仅仅只是布局精巧,那么这本书似乎是有些“花瓶”之嫌。然而这本书并不是这样。书中最主要的矛盾就是给苏菲写信的那个哲学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别人笔下的一个小人物。但是他又不得不遵照别人的意思,为苏菲上一节一节的白话哲学课。但是,这种被别人操控的感觉,我想不仅是他,恐怕是任何人都不想要的。于是,他试图说服苏菲和他一起从别人的笔下逃走。就在这种矛盾的挣扎之中,苏菲逐渐由不相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到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样一个过程不正是人们在逐渐认识自我认识自然的过程吗?作者之所以选择以哲学为主线,我想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作者本人是一个哲学老师,在这里,哲学不正是我们认识自我认识自然的最佳的工具么?接着说,当苏菲下定决心要和老哲学家逃出来的时候,他们几乎费尽一切,他们逃到了艾略特的世界。可是这时的他们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当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要谈到席德的世界,当他们见到席德的时候,他们和席德讲话,席德却听不到,他们在席德面前走动,席德也看不到。席德所在的世界完全看不到他们俩,听不到他们说话,看不到他们走动。也就是说,他们不被这个新的世界接受。

当然可以。

  假设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别人笔下的一本书,那么我们就都是这本书作者(姑且以命运为之)笔下的一个人物。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任何一个有意识的人恐怕都不能忍受被别人操控的感觉。那么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这个世界,但是逃离之后呢?就像《玩偶之家》里出走的安娜,鲁迅先生发出了那个千古一问,“论安娜出走之后”。恐怕我们满怀希望追求的东西,并不一定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吧?作者在此给了我们一个看似不合理却又十分合理的答案。

并且非常简单。

  同样的问题不止一次在书中出现。哲学,是探究事物本质的一门学科,我们学习研究他,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发现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为了明白人之所以为人,世界之所以为世界的合理性。作者在书中却借用苏菲的口告诉了我们一个看似大胆的不着边际,细想却又十分可能的推测。“如果历史就像一本书,每一本书都是会在真相揭破后结束。如今,人们对大自然的法则日益了解,一旦哲学与科学这张拼图板上的最后一片放好时,历史还会继续下去吗?”这句话不禁可以作为一个我们追求知识的一层意义来思考。上帝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有人说。那么在这里,上帝就十分还有可能是一个睿智的老者,他给每一个纪元的人设置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的谜题。然后,赋予了每一个纪元的人类一种天生追求答案的本能,让他们去探索这个谜题的答案。而当答案揭晓,游戏结束,上帝也就会像一个孩子般玩腻了。然后就赌气地结束了那个纪元。

比如说,我写这一段: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得是“如果历史是一本书……”。然而作者用他那极其严密的形式逻辑给你证实了“历史是一本书”的可信度。

这个人的智商达到了170。

  在这里,我同样有些费解,作者真正想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不去解谜?还是放慢我们对大自然认识与探索的脚步?亦或者是在嘲讽一些自命不凡的哲学家?

那么,作为作者,我就确实在这个世界里创造了一个智商为170的角色。

  这或许是本书的冰山一角。我所能看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拙见而已。不过我却可以断定,这是我看过的小说里面,最精彩的一部。

现在的问题是,因为我的智商达不到170,我根本不知道170智商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待问题处理事情的。

我是不大喜欢看小说的,本国的,外国的,都不例外。一来是不喜欢看里面的悲剧,可能是本人太有代入感了。二来是我感觉小说尤其是经典小说,里面的对时势社会的涉及太过明显,这与我惯所尊捧的老庄之道有违。一来二去,我算是跟小说的关系变的缘浅空自知了。然而,正待我对哲学感兴趣的那阵却听说了一本所谓的哲学入门书《苏菲的世界》,这么一看之下,顿时为其倾倒。记得我经常给别人说,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小说,没有之一。

如果是我在二十三篇提到的那第一种上帝与凡人的关系,在这种时候,作者随便写就可以了。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这个被设定出来的人根本不成为高智商人士。读者一眼就能看破其虚实,于是就会有不和谐感,进而意识到作品背后那个嘿嘿傻笑着的作者——就像《君与彼女与彼女之恋》的剧本。

如果想要在第三种关系中创造一个超出作者智商的人物,那么,作者必须去推测这种自己不理解的人会如何做事。听起来与上面说的没有区别,但实际上差别相当大。在上面那第一种关系里,根本不存在那个超越了作者的人物,但在这第三种里,如果作者以一种不确定的、猜测的方式写这个人物的话,这就是在和这个高智商人物斗智。虽然基本上是作者赢就是了……作者写了剧情,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但这时候,就会产生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高智商人物是真的,那么,他凭什么要听从作者的指挥呢?

好吧,因为他是作者。

但是,如果你的智商比作者高出很多的话,你为什么不能利用作者来让自己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呢?换言之,因为作者必须推测自己的思考方式,那么利用这个信息,为什么不可以故意流露出作者想看到的破绽来让剧情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结果呢?

说这些太虚,那么,具体来说,这两种方式到底差别在什么地方?

我以为,在心理描写。

永远不要对自己根本不能理解的人物进行心理描写。

如果再引入我在第五篇时讲到的“人几乎绝不可能相互理解”的结论,那么,这个命题可以推得更广一些:

永远不要对小说中非自己投影的人物进行任何的心理描写。

于是你就可以创造一个更有可能打破框架的世界了。

如果更加深入地使用“设定”这个手段的话,你尽可以更为激进一些,创造那种整个人类都不可能理解的生物出来。比如说,真正的吸血鬼,真正的佛陀,真正的神仙,真正的永世不死者。

永远记住,我们只能试着理解他们的世界,也只能以我们浅薄的经验与智慧来推测他们的想法。虽然在我们的笔下他们对一切乖乖照办,但要记得,他们另有目的。

虽然你是上帝,但它们仍然可以利用你。

所以,有时候读到那些真是俗到不行的小说时,看到那些所谓活了千百万的家伙们仍然为了一两毛钱的利益拼死拼活,就觉得这作者暴露智商真可怜。

回过头来总结一下,我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呢?

我们如果设定一个世界的话,那个世界就有很大的可能脱离作者掌控。而如果我们又在那个世界中通过设定创造了一个我们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的生物,那么,那个生物就一定是脱离作者掌控的。只要不是什么心理描写,那它的一切被描写的行动全都可以另有目的——我是指,不是作者想写出来的目的。

好了,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们现在就可以把“写小说”这层比喻消去了。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世界中——或许我们再也找不到比目前我们呆的这个宇宙更像世界的世界了。并且按照之前的结论,这个世界或许每时每刻都在因果的时间线上发生变动——也有可能不是平行宇宙概率或者另一个时间线引发的,还可能是上帝在修改剧本?

于是,以我们自身来说,有可能刺破我们头顶的上帝封锁吗?

我猜还是不行。

这可能是因为,我们与上帝的智商差距太大了。上帝创造的那个超出他自己理解的生物,反正不是人类……这么一说真是悲哀。

讲到这里,我们得出了一套大致可以让凡人绕过上帝向其他神衹传递信息的方法,虽然前提条件苛刻到要依赖上帝的人品罢了。

这还有一个问题,虽然凡人以这样的方法确实能绕过上帝,但凡人传递的信息是不能被确切地获知的。也就是说,就像人类向宇宙发射先驱者号一样,即便有外星人接收到我们的信息,更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它们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

你看一本书,一本好小说,你得到的东西真的是作者给予你的吗?很多你受到触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作者设计来给你受触动的。故事越好的小说越是如此。而如果我们把这种触动理解为书中人物发出的信息的话,你知道这信息的原貌到底是什么吗?

根本不知道。

再总结一下,到目前为止,按照逻辑来说,如果真的存在上帝以及其他神衹的话,说不定我们是可以绕过上帝给神灵传递消息的。但是,这种信息不能被明确得知。

如果回到最初的假设上来,我们与可能存在的上帝的关系,真的不存在其他形式了吗?

接下来,我要掏出这个系列第四款Metagame了,叫做《史丹利的寓言》。

然后,像例行公事一样,我再次做一个提醒:

没玩过这款游戏的朋友,如果你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碰这个游戏,那你还是别往下看了。

到了明天,这个游戏会被我剧透个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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